我要的幸福
病中碎语
我要的幸福 发表于 2009-06-07 00:40:02
恍惚间,在那个以为寻找到了精神兴奋G点(请原谅我用这个词)的美妙地方,我勇敢的纵身一跃,刹那间我就知道我错了,然后制造了至今尚未痊愈的伤口。这伤口的负面影响,从工作到生活到我的家人我的同事,彻底影响,伤口未恢复,影响不消除,这让我惶惶不可终日。
于是我开始嫉妒。嫉妒阳光明媚、微风和煦、小桥流水,花儿怒放,嫉妒那红男绿女勾肩搭背、暧昧传情以及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遮也遮不住的十足活力。
我淹没在电视娱乐节目大量的嘈杂声中,麻痹在你爱我我爱你无聊虚无白痴弱智的偶像剧中,试图从琳琅满目光怪陆离的百货商品那里得到满足,结果是,越想从外在的物质的声光色里寻找快乐,越是失去快乐。我又错了。
一个人的时间多了,就会想一些看上去虚无缥缈的问题,越是想这些虚无主义,越觉得苦闷。模糊印象里,某位哲人或是什么人说过的一句话迸出来,郁闷也包含了性苦闷。我只能说,此话不假。
有时候在想,人为什么从小就要读书,而且要把书读好,然后为什么一定要去找工作,而且要找一个主流社会认可的好工作,为什么一定要结婚,而且要找个主流认可的好对象,为什么要生小孩,而且从此就要为这个孩子操一辈子的心?人,按照这样程序活下去岂不是好辛苦,而且没有想法没有创新,还可以有其他的活法吗?
思索的结果是,这应该是最好的活法,大的方面,用达尔文的进化论分析,是经过物竞天择优胜劣汰下来,人类社会总结出来的经验之路。小的方面,读书起初是个体无意识的被动的行为,后来才变成自觉行为;工作起初是个体为求生存的本能行为,后来或继续为本能行为或演变为自觉行为;结婚则是一个比较复杂的命题,本能欲望和社会需求相互交叉错综复杂;生育则越来越成为个体可以自由掌控的自选项目,生育,意味着责任和使命;不生,意味着自我的放大和某种意义上的逃避。
上面探讨的“最好的活法”,前提是个体有求生的欲望,是为了更好的生存这个目的采取的路径选择。那么,更幸福的活法,抑或叫更快乐的活法,是否等同于”更好的活法”?
这又是另外一个深奥的哲学命题了。这里要用到一个让人肃然起敬的词语——信仰。
现在的人,应该用追求金钱、名誉的那股劲头去追求信仰,不,如果“信仰”和金钱、名誉同日而语,那实在是玷污了它的圣洁和神圣。
如果鲁迅先生活到今天,会对有蔓延趋势的拜金主义拜物主义使用他的短刀、他的投枪匕首,毫不留情。
而我,也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是他老人家毫不留情解剖、抨击的丑陋的中国人里的一员。
问题的关键是,在这个中国未有之大变局里,在政治经济社会生态环境哗哗啦啦发生断裂乃至断层的背景下,多元化的思想文化思潮里,我们的大信仰在哪里,我的小追求又在哪里?
这个东东太沉重了,可就像一个女人总渴望承受一个男性身体的重量一样,痛并快乐着。
最沉重的负担同时也成了最强盛生命力的影像。
还好,我并没有病入膏肓,有这个意识,便还有得救。
希望我的伤口,快点好起来。
羡慕有梦的孩子
我要的幸福 发表于 2009-05-18 22:47:26
我很能理解她的心情,因为我也有过相同遭遇,不同的是,当时的我更愚昧且乐观,愚昧的是轻信别人的承诺,心甘情愿的搭上一段青春年华,乐观的是我当时居然还有心情享受最后的大学时光,拍校园写真集,狂看电视剧,采取轰炸式抗痘行动,就差没谈一段“黄昏恋”了。
现在的我,境况当然要比昔日好很多,验证了马克思爷爷所言,事物总是曲折式前进的,所以我只能没有创意没有营养但绝对是真理的安慰她一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对于她而言,这句话说了等于白说,成长一般是由经历导致的,而不是教条,所以她只能慢慢熬,只要不放弃,不抛弃,虽说不一定能修成“正果”,不一定能像安徒生惯用的童话结尾一样“从此,公主和王子在一起过上幸福的生活”,但是,至少,工作和生活会有变化,而且,一定是,积极、充满希望的“变化”。 问题就在于,有人不愿意熬,不愿意等。
就在我写作此文的前一天,中山大学一位已考取律师证、即将毕业的研究生小张在宿舍缢亡;同一天,吉林大学1名大二女生从宿舍楼顶坠亡,再往前倒退四天,海南一21岁女大学生坠楼身亡。同一个星期内,黑龙江一硕士生因恋爱遭女方家人反对刺死女友被公安机关正式逮捕,珠海市一研究生因生活费减少辱骂父亲,其父大怒之下刺死其子被判有期徒刑10年。
此事此人此情,皆让人唏嘘不已。我不由得想起自己读大二时,有一天上午跟平常一样去上课,却听到一个让人害怕的消息,某一位同班男同学从武水主教学楼最高层跳下,早上被一清洁女工发现时已死亡。在我们印象中,这个男同学还是比较完美的,高大帅气,院报主笔,只是性格偏内向,为什么会想到自杀?为前途,当时我们才读大二,正是“不知愁滋味”的时候;为情,他又没谈恋爱,况且自身条件那么好,被抛弃或拒绝的可能性几乎为零?那为什么?直至毕业,官方一直没有给予明确回答,只是民间流传他自杀前曾遭受不平等待遇,具体事宜不详。
比尔.盖茨叔叔早就说过,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公平。说实话,最初我也忿忿不平过,为什么盖茨要下这样的结论,难道他要以这种陈述的语气和句式向这种“不公平”的现状妥协甚至消极地促进其放任自流吗?起初,我把自己装扮成维护世界和平正义的圣斗士星矢,然后在现实的社会中碰得头破血流。现在我的心态倒是有了180度大转弯,不公平是常态,公平是非常态,但这种“非常态”是值得每一个心中仍有一盏灯的人去呵护,去培育,去发扬光大。
那些鲜活的美好的年轻的高学历的生命,为什么不愿意等,为什么没有耐心去守护最后的胜利呢?生活费比以前少了1000块钱一个月就破口大骂,你丫敢这样厚颜无耻地对待辛辛苦苦拉扯你长到25、6岁的老父亲;“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这就是那位硕士生涌起冲动刺死爱人的理由;而三位自杀的学生,或正值青春妙龄,或可以预见前途一片光明,放着已经拥有的东西不好好珍惜,不充分利用,却走进了自己给自己设下的狭隘的思想的“套”。最可恨的是,当他们试图以“解脱”的名义离开这个世界时,从未想过自己已经不单纯是自己,还是一对年过半百夫妇的儿子(女儿),“白发人送黑发人”可是天下第一大悲事呐。这种不负责的行为,正验证了一句古语,“天作孽,犹可活;人作孽,不可活。”
为什么会不负责任,为什么会有那么狭隘的思想或胸襟,这些人可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最能说得通的解释,就是他们没有信仰,换句话说,他们心中没有灯。如果有灯,司马迁遭奇耻大辱宫刑而能作千古之传《史记》;如果有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也不是什么奇迹。为什么没有灯?这又要归结到已被舆论被民意“说烂”了的应试教育,而现在正在接受高等教育的一代,正是带有鲜明应试教育烙印的一代。
我只能庆幸,在我大一的那一年,在樱花树下的老图书馆里,我找回了“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到哪里去?”的本源。
所以,毕业近两年,我仍羡慕有梦的孩子。
谁毁了梅兰芳的孤独,谁就毁了梅兰芳
我要的幸福 发表于 2008-12-14 14:50:19
他说,谁毁了梅兰芳的孤独,谁就毁了梅兰芳。
她说,我懂你的意思。
我没有看过《梅兰芳》,可我从新闻里读到这段话时,心里一颤。
最近在网上碰到很多初中同学,一瞬间,记忆里的美好暂且冲淡心头的阴霾。难怪说,同学之情谊珍贵。
看了初中班班长晓醉的空间,很诧异,一个学计算机专业的女研究生,洞察力竟那般敏锐,文字力竟那般沧桑。
晓醉说,也许,是内心的孤独感吧。
我顿时觉得,原来,有些孤独感是与生俱来的,强求不得,也摆脱不了。
我亦孤独。一个人吃饭,一个人上网,一个人睡觉,一个人上班。
最近很脆弱,工作上的挫折让我觉得前途渺茫。
那天,领导儿子要去当兵,请我们喝酒。我从来没有过的冲动,端起酒杯一干而尽,一而再,再而三,破纪录的喝了一两多茅台,脸涨红,心跳加速。我似乎还没喝够,晚上10点多了还想找人喝啤酒,可是把手机上的通讯录翻了个遍,没有找到合适的人。
我很失败,很挫折,很孤独。
于是,回到家中,望着自己的影子大哭。
人心亦让我感到孤独。
2008年,有一个让我刻骨铭心的人,出现,然后消失。其实,整个经历中,最让我后悔的是,我将失去一位良师益友。
这也许是青春的代价,我认了。
这段经历,让我学到了很多东西,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还有,我找到了最初的自己,自强自立自爱,靠自己,就算今后摸爬滚打,经历风浪,我也绝不后悔,这是我可以自主的生活,我行走在我要的幸福路上。
梅兰芳的扮演者黎明成了这周《南方人物周刊》的封面人物,“人生就是面对问题”一行醒目的标题直抵人心。
比尔盖茨叔叔不是早就说过,社会本来就是不公平的吗?
我们都是卑微的小人物,王跃文的官场小说把政府乃至整个社会的潜规则描写得淋漓尽致,那么,让我屈服吧,让我戴上职业的面具,全力以赴吧。
可是,我心向善,亘古不变。
孤独、挣扎、痛苦并始终乐观、积极向上。
运动能极大地改变人的心情,所以,我最近爱上了健身。
太孤独的时候,我也会想,有哪个男人愿意娶我吗,我想嫁人了,可不可以?
以上的内容过于灰暗,要过年了,要开心点。看看我的新家,生活中还是会有鲜艳的颜色的。



21世紀的視角‧見樹也見林(转载)
我要的幸福 发表于 2008-09-18 16:37:20
http://www.yzzk.com/htm/bookfair2008/02a.html(2007年香港书展特刊网址)
21世紀的視角‧見樹也見林
──沈旭暉
不少香港人依然覺得「國際視野」是一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不但沒有多少實用價值,似乎也不容易掌握,頂多只是可有可無的裝飾品。結果,我們的世界觀依然貧乏,對香港以外的世界的種種成見幾乎和數十年前的年曆沒有分別,提起巴西就是足球、到了荷蘭就是找紅燈區和大麻、想起意大利就只有意大利粉﹔而且研究的深度,和當年相比,還可能有不及。究竟我們應如何閱讀世界,才能超越昔日的局限,和真正的地球村與時並進﹖要回答這問題,我們不妨嘗試從書展查找下列五種視野的書籍。
五種社會科學新視野
首先,要打破老生常談,必須經過破立的過程。近年牛津大學年輕歷史系教授尼爾‧費格森(Niall Ferguson)提倡的「反事實史觀」(counter-factual history),正是趣味與實用並重的其中一種破立工具。面對世界局勢發一連串What If問題後,我們會發現,歷史雖然充滿偶然性,卻也被恆常的「蝴蝶效應」牢牢主宰。舉例說,假如希特勒沒有童年的性陰影,納粹可能不會如此上台﹔但他的性陰影和二十年代維也納的末世氣氛息息相關,而這又和第一次世界大戰、達達藝術都有互動關係。反事實推論會令我們閱讀世界時有了深度和廣度,具體答案反而變得不太重要,這應是通識教育提倡的立體思考方法。
與「反事實史觀」表面上相反的「大歷史」方法論,也是冷戰後大行其道的框架。海內外華人熟悉的美籍華裔學者黃仁宇,正是大器晚成的大歷史學者。在他眼中,一切都有或明或暗的制度、結構、框架,治亂興衰都能以「數目字管理」的角度加以重構。因此在他筆下,無論古今中外,都自成文章。假如費格森強調的是世界轉變的偶然,黃仁宇的文章就代表規律存在的必然,只要放到大歷史視野,個人因素就相對顯得緲小,誰是「好人」、誰是「壞人」,也變得模糊不清。如何靠自己的腦袋就不同題目建構各自的研究框架,正是我們最缺乏的訓練。將大歷史和反事實史觀並列,容易見樹木也見森林。
與上一代眼中「政治就是利益、權力就是硬道理、一切非黑即白」的平面觀念相反,後冷戰時代最被國際學者重視的,卻是軟權力(soft power)。軟權力由哈佛大學學者約瑟夫‧奈爾(Joseph Nye)加以弘揚,泛指無須通過強制、又能有效影響他人的權力,中介既包括電影、文化、生活習慣等,也包含種種讓人願者上鉤的公關軟銷技巧,以及曾蔭權政府很愛的政治化妝spinning。近年評論家審核一個思潮的興衰、或一個國家的具體影響,著眼點已放在它們「軟」的部份,此所以中國官方外交口號要由「和平崛起」調節為不那麼帶威脅性的「和平發展」,也要慢慢通過孔子學院和北京奧運,重新打造與西方接軌的國家形象。
說到形象,也不得不談國際關係學者越來越重視的建構主義(Constructivism),這思潮以亞歷山大‧溫特(Alexander Wendt)為代表。以往我們常以為國家就是一切,國家彷彿萬能,國家元首就是呼風喚雨,但它/他/她們,其實都受制於被他人建構的觀念。美蘇冷戰的終結,同時也是非國家主導的建構主義勝利﹕最初是西方民間自發興起反戰和平運動,美國等西方政府備受挑戰,後來卻是西方各國把這些運動和話語納入官方建制,通過掌握普世話語權,再將同一價值觀施予共產世界,令對手不戰而降。來來往往,其實都是被建構的觀念的交鋒。北京奧運前的連串國際風波,正是源自世界各國都期望北京應乘機宣示中國價值觀,也預計北京會建構一堆觀念,再通過運動去弘揚。結果,卻只得到「體育和政治分開」+「中國人民不可侮」這些陳腔濫調,自然和期望有所落差。
假如認為這些框架過份抽象,我們還可借用全球在地化(glocalization)理論,分析不同國際觀念如何融入本土,來填補以往一刀切「本土Vs世界」的漏洞。無論微觀至品牌設計,還是宏觀至福利政策的制定落實,全球在地化的crossover,都成了世界各地時尚──分別只是有些地方的全球在地化融合得很自然,還可孕育出自己的主體性,像新加坡﹔有些地方卻停留在表層,像回歸後的香港,這只要參考我們的中學課程設計,就可明白一二。
說到底,閱讀世界是不可能靠單一方法論的,而必須整合不同學科的知識,繼而進行跨學科分析,這樣才能消化那些煩雜的資訊,化之為知識資產。否則,在這年頭,一個網上維基百科已足以解決一般人的知識需要了,但何曾見所有人都懂得利用資訊?香港欠缺的,不僅是閱讀世界的國際視野,其實也是社會科學的整全視野呢。
三個視角由電影看世界
筆者剛出版了一本講述電影與國際政治互動的續書(《國際政治夢工場2》),雖說只希望娛人娛己,但畢竟,這也是實踐上述方法論。在知識細碎化的全球化時代,象牙塔的遊戲越見小圈子,非學術文章一天比一天即食,文字的價值,彷彿越來越低。講求獨立思考的科際整合,成了活化硬知識、深化軟知識的僅有出路,連帶選擇適當的文本和中介,也要和昔日研究不同了。
分析電影和國際關係的互動方法眾多,已逐漸成為一個專門學科。簡化而言,這大概可粗略歸納為三種視角。第一種是以電影為第一人稱,包括解構電影作者,像導演、編劇或老闆的政治意識,研究他們的主導思想如何影響電影製成品﹔或分析電影的時代背景在他們的加工下,和真實歷史有怎樣的差異。這類研究,源自八十年代興起的所謂「影像史學」(historiophoty)的文本演繹方法論。例如研究美國娛樂大亨侯活‧曉士(Howard Hughes)在五十年代開拍超級爛片《成吉思汗》是否為了製造美國被「當代成吉思汗蘇聯」侵略的本土危機感、從而突出蘇聯威脅論,又或分析中國愛國電影如何在歷史原型上加工、再自我陶醉,都屬於這個流派。假如觀眾看政治電影、而以為內容是真實,這就是電影作者的最高境界了。
研究電影與國際政治如何互動的第二種方法論,就是以電影為第二人稱、作為社會現象的次要角色看待。換句話說,這是研究電影上映和流行、變成獨立的社會現象後,如何直接影響各國政治和國際關係,與追蹤政治角力的各國各方,如何反過來利用電影為自己傳訊。在這範疇,電影的導演、編劇和演員,就退居到不由自主的次要角色,影響現實政治的主角,卻變成那些影評人、推銷員和政客。伊朗政府和美國右翼分子如何分別回應被指為醜化波斯祖先的電影《戰狼300》(又譯《300》),人權分子如何主動通過《戰火屠城》(The Killing Fields)向國際社會控訴七十年代赤柬的大屠殺,都在此列。因此,凡是聲稱喜愛某電影的各國政客,都是另有訊息要傳遞,而且都容易教人受落。就像一般香港市民不會以為特首真的喜歡《長江七號》,卻也會將他到戲院捧場,當作一時佳話。
第三種則是以電影為第三人稱,也就是讓作為觀眾的我們反客為主,通過電影旁徵博引其相關時代背景,或借電影激發個人相干或不相干的思考,而無視電影真正要表達的訊息,也無視影評人的月旦讚彈。例如近年好萊塢(荷李活)電影興起非洲熱,讓美國人大大加強了對非洲局勢的興趣,就是第三者稱通過電影學習的前者﹔又如《活佛傳》(KUNDUN)一類電影,直接令不少西方人被東方宗教吸引,從而改變了他們的生活和世界觀,則屬於後者。當我們在香港觀看以伊朗和埃塞俄比亞為背景的電影,而難得有衝動了解那裏的點點滴滴,甚至要到那裏旅行,也在此列。至於看戲後是否還是滿腦子香港唐人街故事,那就不在此列了。
香港,國際視野的緊迫性
在書展裏,涵蓋上述內容的著作,自不會少。甚至再退一步說,即使是好些書評人認為無甚可觀的工具書、市場書,其實也有拓展國際視野的功用,前提是要讀得其法。例如一些在不同地方硬銷個人成功經歷的雞精叢書,其實反映了不同地方的潛規則,只要運用上述方法論,當能從中了解各個社會的灰色地帶。通過公共知識分子經常掛在口邊的套版術語,其實也可反過來反映本地「知識市場」的水平,與及它和國際市場的差異。
但說了那麼多,對功利的香港人來說,究竟書展的主題「閱讀世界」,有什麼實際價值﹖「有什麼好處」﹖「值多少錢」﹖「十萬還是十三萬」﹖其實,只要我們掌握了上述方法論,應用社會科學和應用閱讀技巧的具體成效,都應是顯然易見的。跨國國際企業固然需要懂得全球在地化的學問,本地政府也需要弘揚軟權力的技術。媒體和民間組織掌握了建構主義的關鍵,固然能身價百倍﹔文化工作者結合了其他地方的管理技巧,也能超越本土局限。大歷史和反事實史觀其實都是邏輯訓練,作用更比坊間盛行的那些個人修煉進修課程實際得多。掌握了這類邏輯思維,自然懂得為完成每件工作設計不同框架,不會停留在學生搞課外活動那樣的情緒主導階段,有了這些技巧,也就是被嚴謹訓練了一遍,其實也就對任何工作都可以勝任了。
問題是,主導香港就業市場的規則,並未得到相應改變。不少企業的人力資源總監都以「微觀」、「觀察入微」著稱﹔學院內的氣氛,亦越來越唐人街化。當我們的城市沉迷於「金枝慾孽」式(編按:無線電視劇集,以光怪陸離的宮廷家庭奇情作招徠)的新聞時事,中國大陸的國際視野與香港相比,卻越來越超前。
也許,香港特區始終有原罪,在強調面向國際的同時,也要忙著證明自己的忠誠、可靠。但到了那時再重新閱讀世界,卻不知今夕何年,就像今天的青島要重構那段德國殖民歷史而向德國招商,已成明日黃花。
如何利用香港的國際身份鞏固現有資本,這才是未來真正有意閱讀世界的港人應思考的問題。
這對中國大陸來說,又是一個新興科目﹕年前,香港特區前衛生署長陳馮富珍忽然「脫港入世」,變成世衛組織總幹事兼「國際領袖」,無論過程如何、各人評價如何,就是港式國際視野被北京靈活運用的典型。
然而一切改變,總不能全靠他人,也應由個人坐言起行。假如還不開始培養閱讀世界的習慣、尋找各自喜愛的方法論,恐怕在不久的將來,我們就會自絕於世界,那時候,無論「他們」是誰、誰是「他者」,眼中都不再有獨一無二的「我們」了。
纪念一
我要的幸福 发表于 2008-09-05 11:36:43
原文如下:
我现在处境很......,我不知道应该用什么形容词来描述。前途对我而言,是漆黑夜色下的茫茫大海,我就是漂浮于上的一叶扁舟,我不知道前方是否有暗礁,还是顺风顺水一路平安。“未知”的后果如此现实地摆在我面前。为了一个暂时确定的事实妥协,不是我喜欢做的事,我高傲的头颅一而再,再而三的低下,可是现实不给我让步的可能。
但是,失败者也有失败者的自尊心。失败者也有失败者的喜怒哀乐和各种情绪。
失败者的棱角已被磨平,失败者没有资格去说喜欢还是不喜欢。
失败者的棱角已被磨平,失败者已没有资格去选择,失败者的知觉已麻木,失败者已没有权利去闹情绪,失败者已没有机会去挑三拣四,失败者只能默默接受既定事实。失败者只能每天睡前在心里默念,每天起床时对着镜子默念:我要隐忍,磨练自己的意志和耐心。
我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失败者,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失败者,失败者不配有鲜花和美食,失败者不配享乐和选择,失败者没有选择,只能蛰伏,只能隐忍,只能默默奋斗,没有自我,没有言说,没有随心所欲,只能在表面上成为任人摆布的机器。
失败者只能隐忍,一定要坚持学习,坚持奋斗。
凤凰说,幸福来过
我要的幸福 发表于 2008-09-02 12:29:17
周末去了一趟湘西凤凰。
尽管其间有些不和谐的插曲,但留在我记忆里,全是浪漫,我宁愿想象得唯美一些。
因为,她——是我的凤凰。
有那么一瞬,静静坐在细雨霏霏的沱江边,眺望,小桥、流水、吊脚楼、红灯笼、写生的青春无邪眼神,她们都在告诉我,幸福来过。
我想,是的。在吉首开往凤凰风驰电掣的山间小道间,触摸到的泥土芬芳。
我想,是的。在凤凰鸟的雕塑上,在檐牙高啄的民宅里,在静谧的石板路上,在活泼的跳跳岩间,在名扬四海的虹桥上,在一个男人为你精心构图拍照的心思里。
我想,是的。在欲望和隐忍间,在放肆和迁就间,他通通选择后者,因为爱。
我想,是的。在偶遇知音那一刻,卖书画为生的长发男人幽幽地说,我希望在50岁之前游遍中国所有美丽的地方。说话间,那份豪情与痴情,让我想起了身边的这个男人,浪漫情怀,异曲同工。
我想,是的。在黄永玉书写碑文“一个士兵要不战死沙场,便是回到故乡”的豪迈里,在沈从文墓碑一块五彩石的简约中,在先生与张兆和似水情缘的见证下,我们的一个拥抱。
我想,是的。在浓墨重彩的夜凤凰里,徐徐远去的许愿灯、“瓶中信”电影情节的真实再现、越看越魅力的抛光银首饰、还有着苗族服装的老奶奶、活色生香的各色小吃,以及小资调调的酒吧,我想,我要奋不顾身了。
你可以不结婚
但是一定要恋爱
你可以不出生
但是一定要有一次至爱的旅行
你可以不曾来过人间
但千万不能说你没有去过凤凰
凤凰告诉我,幸福来过。凤凰告诉我,爱来过。
开始看照片啦~

(锦衣夜行)

(凤凰鸟雕塑)

(面对如此美景,我却还没睡醒)

(传说中的跳跳岩)

(这是矿泉水广告么,晕~)

(太美了,这张我觉得~)

(檐牙高啄)

(浪漫的“瓶中信”)

(瞻仰沈从文墓,其中一个花环是我献的,很荣幸)
(偶遇大师,为我题诗一首,“彭逸轻姿春来早,小纳百川江山娇,云开芳颜陶然意,凌风一路步更高。前三句句首第一句连成“彭小云”)

(我许下一个心愿,为他祈福)

(夜凤凰)

(苗族老人和银首饰)

(来凤凰采风的那群孩子)

(车牛,牌照更牛,能不能用“香车美女”来形容一下呢)

(生日玫瑰)
满满的都是爱(转 小桃初恋主题曲 不容易啊~)
我要的幸福 发表于 2008-08-10 10:11:16



<满满的都是爱> 演唱:梁静茹
打个结 绑起来 就分不开
靠着你 不小心 就飞起来
去滑翔 去冲浪 让太阳晒
热带鱼统统游过来
只要跟着你 就很放心
放了一百二十颗心
只要想到你就很开心
哦满天都是小星星
满满的都是爱 想不到那么快
遇见你什么都说出来
谁叫我就是爱
爱你的一点点呆
很难不被你打败
满满的都是爱 像香槟满出来
我的爱像气泡飘起来
地球转得很快
心脏快要跳出来 想要逃也逃不开
桃红色 让心情 都好起来
粉水晶 让爱情 都亮起来
敞蓬车 跑得快 昨天拜拜
跟着你现在到未来
只要跟着你 就很放心
二十四小时都不腻
只要想到你 就很开心
哼我最爱的melody
满满的都是爱 想不到那么快
遇见你什么都说出来
谁叫我就是爱
爱你的一点点呆
很难不被你打败
满满的都是爱 像香槟满出来
我的爱像气泡飘起来
地球转得很快
心脏快要跳出来 想要逃也逃不开
给我彩虹白日梦
甜甜蜜蜜和闹哄哄
打开天空对我说
爱就像蜜蜂嗡嗡嗡
满满的都是爱 想不到那么快
遇见你什么都说出来
谁叫我就是爱
爱你的一点点呆
很难不被你打败
满满的都是爱 像香槟满出来
我的爱像气泡飘起来
地球转得很快 心脏快要跳出来
想要逃也逃不开
地球转得很快 心脏快要跳出来
想要逃也逃不开
